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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羚是中国青藏高原的特有动物、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也是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中严禁进行贸易活动的濒危动物。藏羚羊一般体长 135 厘米,肩高 80 厘米,体重达 45-60 千克。形体健壮,头形宽长,吻部粗壮。雄性角长而直,乌黑发亮,雌性无角。鼻部宽阔略隆起,尾短,四肢强健而匀称。全身除脸颊、四肢下部以及尾外,其余各处被毛丰厚绒密,通体淡褐色。

  在可可西里那辽阔而贫瘠的土地上,生活的美丽和残酷都一览无余的呈现在眼前:一群人和一群羊几乎构成了这里所有的生存本质。羊在简单地生活着,生生不息地抵御着自然所赋予的残酷的生存环境;人在辛苦地工作着,艰难地固守着一个纯粹的理想和某种脆弱的平衡。最终,这支民间组织起来的野牦牛队解散了;不过庆幸的是:对藏羚羊的保护依然在继续。

  可可西里是中国乃至世界上最大的一片无人区,可可西里在蒙古语里的意思是美丽的少女。千万年来,长江北源楚玛尔河就一直在那少女的怀抱里静静地流淌。直到20世纪80年代初,这位美丽的少女才开始撩开她神秘的面纱。

  近十几年,可可西里每年有两、三万只藏羚羊被盗猎者捕杀。可可西里几乎变成了一个屠宰场。人们之所以要杀死藏羚羊,就是要从它身上取走不足100克的藏羚绒。走私贩将这些羊绒偷运出国境,制成供西方上流社会贵妇享受的披肩。在西方一些国家,这样一条披肩卖到三四万美金。而这样一条披肩,至少需要猎杀三只藏羚羊。

  最早听到藏羚羊哀鸣的是长江源藏族牧民的好儿子索南达杰,作为原治多县西部工委的第一任书记,当他一次次走向可可西里时,他意识到对可可西里保护比开发更加迫切。当他第12次进入可可西里时,终于倒在了盗猎分子的枪下。

  在人类的屠杀下,如今青藏高原的藏羚羊总数,已由十年前的 10 万余只急剧降至 5 万余只,而且每年以 2 万只的数量减少。而反盗猎的行动仅仅停留在收缴皮张的水平上无法解决藏羚羊仍被猎杀的现实问题,目前我国的人力、财力、物力都达不到能够保住藏羚羊不被继续猎杀的程度。以现在的猎杀速度,残存的 5 万只藏羚羊在地球上还能挣扎多久?

  可可西里地区自然环境的严酷现状也令人担忧。青藏公路昆仑山口、不冻泉和索南达杰保护站的近百千米地段内,我们连一只藏羚羊都没见过,只有即将退化为沙漠的大荒原悲哀地面对苍天,原来的水草地连一点潮气都没有了,地表龟裂的大口子在狂风中,枯黄而稀疏的草底下是白茫茫的盐碱花,青藏公路线 国道是青海与西藏两省间的唯一交通大动脉,但是就在昆仑山脚下的柏油路面已被巨大的沙丘覆盖了一半,沙漠化已经对可可西里地区的江河源头构成巨大威胁,冰川融化、河流干涸、草场退化,生态环境变迁与恶化对藏羚羊构成深层影响,加上人类肆虐的捕杀,使这一特殊动物陷入灭绝的边缘。

  索南达杰牺牲后,国家林业局和青海省政府及林业公安部门、野生动植物管理部门开展了一系列反盗猎活动。国家林业局牵头联合青海、西藏、新疆三省区进行了大型反盗猎行动,国家林业局和青海省政府还联合召开过保护藏羚羊誓师大会,1999年10月在西宁召开的“藏羚羊保护及贸易控制研讨会”上还诞生了一份专门保护藏羚羊及贸易控制的《西宁宣言》,这份宣言经联合国讨论通过已产生了国际性的效应。

  据不完全统计,至去年底,青海各有关地区执法部门先后破获120余起破坏藏羚羊资源特大案件,仅藏羚羊皮就缴获1.7万多张。可以说,目前藏羚羊的保护已取得阶段性的成果,藏羚羊的盗猎现象已基本得到控制。

  人们怀疑印度的新德里是藏羚羊绒制成的披肩“沙图什”的主要交易中心。虽然国际社会已禁止沙图什贸易,印度已经下令禁止,但实际上印控克什米尔却成了例外———不受此禁令的约束,其原因是那儿的人们担心禁令会影响许多人的生计。印度野生动植物信托基金机构最近发表报告,指出克什米尔约有3万名编织者靠沙图什贸易生活。

  1994年1月18日,索南达杰和4名队员在可可西里抓获了20名盗猎分子,缴获了7辆汽车和1600张藏羚羊皮,但他在押送歹徒行至太阳湖附近时,遭盗猎分子袭击,中弹牺牲。几天后,当搜寻小组找到他时,索南达杰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射击姿势。

  1995年5月,时任玉树州人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的扎巴多杰主动要求辞职,重新组建西部工委,并成立了一支武装反偷猎队伍,命名为野牦牛队,意在像野牦牛一样坚韧、勇猛、能吃苦。野牦牛队当时共有64人,除少数是治多县的机关干部外,大部分是从社会上招募的和待业青年,甚至有被感化的前盗猎分子。

  人们用藏羚羊下腹部的毛制成又细又柔、保暖性极强的藏羚羊绒,并用象牙、白和灰棕3种柔和颜色的藏羚羊绒编织沙图什,其质地又轻又软,沙图什可以从戒指中穿过,因此又被称为“戒指披肩”。近几十年来,沙图什逐渐在欧美市场成为时尚。

  这样不可思议的高额利润驱使盗猎者大量捕杀藏羚羊。编织一条女式沙图什披肩需宰杀3只藏羚羊,而编织一条男式沙图什则需用5只藏羚羊的生命换取。难怪人们称之为“野蛮而违法的时尚”。估计每年有2万只藏羚羊被宰杀取绒。1995年,在环保人士反复介绍藏羚羊的濒危境地后,禁止沙图什贸易的国际禁令出台。

  2000年年底,玉树州州委发文决定撤销西部工委,野牦牛队的名称亦不允许再被使用。除几名干部回到治多县工作外,野牦牛队有24名队员成为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成员,其中3名正式工、21名临时工。

  中国在藏羚羊世世代代生活的辽阔高原上建起了保护区,是为了保护住它们能够繁衍生息的领地,打击猖狂的盗猎分子。与此同时,在全世界、特别是藏羚羊绒披肩曾经流行一时的伦敦、巴黎,时装设计大师们、著名模特们、政府高官和环保人士们都起来销售和利用藏羚羊绒。中国民众、海外华人纷纷为拯救藏羚羊捐款,营救藏羚羊的国际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然而所有努力可能被人工养殖一招棋毁掉。

  “藏羚羊只能生活在大自然的环境中,为什么要养殖它们呢?当然是为了钱!还是惦记着它们的皮毛,要用它们的皮毛做披肩。由此带来的灾难性的后果就是你无法分清哪条披肩是野生藏羚羊的,哪条是人工养殖的!”徐仁修先生的忧虑不是凭空而来。这也是为什么冷冻封存了十几年(人工繁育后老死病死)的70多只老虎,到今天谁也不能卖的道理。在非洲,从盗猎者手中缴获到的犀牛角和象牙都要焚毁,也是这个道理。全世界能够形成这一共识,正是因为人们不得不接受严酷的事实:一旦这些濒危动物具有了可利用的经济价值,对它们的保护就成了无稽之谈。

  徐先生断然说:“一条鳄鱼一次可以生50只到100只蛋,而且美国是在全面保护好的野生环境下大量促成鳄鱼的繁殖的。在美国,国民的法律意识和整个国家的法律环境比我们完善,即使有了很多鳄鱼或其他野生动物,也几乎没有盗猎的问题出现。”

  他进一步说:“这里还有一个人与自然生态、与野生动物的关系没搞对头的问题。对大自然,很多人还是只想到直接利用———有森林就要砍木材,把自然环境中的各种存在只看成资源,只有短期目标的利用,而没有从长远的生态学意义上、从各种物种的存在对地球与人类的意义上来考虑。森林的价值不仅是木材或造纸,它们生长在那里,对人类、对各种物种的存在有更重大的意义。藏羚羊的价值不只在它的皮毛,它还是其他动物食物链中的一环。每一个物种的灭绝都可能导致其他生物的灾难,如果不再遏止这种灭绝,大自然会崩溃的。”

  徐先生接着解释说,把藏羚羊圈起来,拿饲料喂它,它的基因会不会发生什么改变,它很可能不再等同于野生藏羚羊的种群;同时青藏高原上其他的生物、大大小小的动物的生活链条,又会因此发生什么变化,我们无法了解。

  他说,最让人担心的是会出现怎样的生态灾难。有些曾经吃人的野生动物竟然在人的手下灭绝了,而它们的灭绝并非因为它们吃人,却在于它们的经济价值!对这些可怜的生活在远离人群的海拔4000多米高原上的藏羚羊,希望人们给它们更多宽容,不要再盯着它们的经济价值,而将其逼至死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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